吴曼琬闻言一愣,母亲素来沉稳,断不至于拿此事玩笑,她见惯了边塞低阶武官作威作福,比谁都清楚王爵意味什么,传言那秦王膝下无子,若是果然彭怜是秦王血脉……
“如此说来,当年溪菱姨母便是与那秦王……”
岳湖萍轻轻点头,“这倒说的过去,当年她未婚先孕,正是秦王巡狩西南之时,以她姿色容貌,那秦王一见钟情倒是合情合理……”
吴曼琬毫不惊讶,轻轻点头说道:“女儿知道……”
岳湖萍与女儿推心置腹,竟是毫不隐瞒心思,只是说道:“吾儿如何看待怜儿?可愿与他结为连理?”
吴曼琬面上飞起一朵红云,眼神有些躲闪说道:“女儿与他相识不久,哪里便能动了这般心思?尤其他家里如今妾室众多,哪里还有女儿的位置?”
“傻孩子!从前娘也觉得,他不过是个六品文官,纳了这些妾室,早晚要反噬自身,谁想他竟是秦王之子?”岳湖萍将女儿揽进怀里,轻声说道:“日间你舅母说怜儿这般血脉,容易惹来杀身之祸,为娘却对此不以为然……”
看女儿抬头露出探询眼神,岳湖萍轻笑说道:“真要牵涉大宝之争,咱们都在九族之内,不说为娘,你便嫁予旁人,难道就不受牵连了?”
“左右都要受到牵连,何不再进一步?”岳湖萍谆谆善诱,与女儿推心置腹说道:“为娘此前未曾劝你,只是为娘也未想好,如今却又不同……”
岳湖萍得意一笑,随即说道:“怜儿家里那些妻妾你也都见过,那练倾城年届五十,看着却与为娘相差不大,那应白雪怀着身孕不说,女儿都那般大了,看着便如二八少女一般!为娘夜里问过怜儿,这正是阴阳双修之效……”
“不说这容颜永驻之效,单说怜儿天赋异禀,为娘这般尚且抵不过他,每每极乐之际飘飘欲仙,其中快活,实在言语无法形容……”岳湖萍语重心长说道:“为娘之前犹豫不决,便是又想让你得此极乐,又不想委屈了你无名无分,如今既然知道怜儿这般身份,为娘这才决心劝你,不妨考虑考虑,是否要与他成就一段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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