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湖萍面色变幻不定,她原来只道彭怜人物生得俊俏风流,如今又官居六品,年纪轻轻便已与长兄相当,比自己那死鬼丈夫倥偬一生品秩还要高上不少,将来必然不可限量,如此这般自己母女已是高攀不起,此时闻听三妹所言,这外甥情郎竟还是天潢贵胄、帝室血脉?
她久在边关,素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亡夫与长兄差距悬殊,与那秦王世子更是判若云泥,自己失了贞洁,与彭怜做个情妇也就罢了,女儿云英未嫁,做个县令小妾倒也不算攀附,若是换做世子殿下,那可实在是高攀不起了。
岳海棠却不似二姐一般心机深沉,她心直口快直接说道:“怜儿真要是那秦王世子,你们腹中所怀骨肉,岂不都是帝王血脉!这要生个儿子出来,岂不便要一步登天?”
柳芙蓉挑眉瞪她一眼,岳海棠最怕嫂嫂,连忙闭口不言,却听柳芙蓉低声说道:“帝室血脉尊贵倒也尊贵,只是牵涉大宝,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岳海棠不明所以,岳湖萍却心知肚明柳芙蓉所言深意,轻轻点头说道:“如今太子病重,怜儿这身份若是暴露出去,怕是……”
岳溪菱笑笑说道:“事已至此,多虑无益,这般大事,岂是咱们这些妇道人家说了算的?与其殚精竭虑,不如珍惜当下……”
她看着西边暖阁几个姐妹叽叽喳喳玩得正欢,意味深长说道:“劝君惜取少年时,劝君惜取眼前人……”
众女一时默然。
袖携一纸故友书,
摩肩蹑足吁屠贩。
不忧夏潦忧甲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