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前后看了一眼,这才将俏脸贴在窗棂边上,冲着彭怜娇滴滴叫道:“好哥哥,想死奴了!”
彭怜又是喜欢又是愧疚,伸出手去隔窗轻抚美妇面颊,心疼说道:“芙蓉儿有心了,为夫这几日冷落了你,实在是很不应该。”
那窗棂空隙勉强能容他伸过手去,柳芙蓉将面颊贴在丈夫温热掌心上摩挲不已,轻笑说道:“相公自有难处,奴倒是不怪相公,事急从权,还请相公宽衣解带,让奴服侍相公一回!”
彭怜一愣,随即好奇问道:“这里如何行事?”
柳芙蓉美目一翻白他一眼,娇嗔说道:“当日在那山中,相公尚能隔着篱笆坏了奴的贞节,怎的今日便不能隔着轩窗欢好了?”
想及当日风流场景,彭怜瞬间了然于心,却见柳芙蓉已经转过身来,两手向后撩起裙摆,露出一团雪白臀儿,俏生生翘到窗前,等候丈夫恩宠。
叶青霓看着咋舌不已,她只道自家婆婆只是来与情郎亲热一会儿说上几句情话,万万未曾想到,柳芙蓉竟是这般大胆,敢在白昼宣淫。
这回廊靠近主人书房,平常府里下人进出后宅都是绕行,轻易不从这边经过,以免打扰主人读书,饶是如此,回廊连接前后,举凡有人站在尽头处细看,便能发现柳芙蓉异样,似她这般大胆行事、异想天开,其实可谓祸患无穷。
彭怜与那樊丽锦玩火以致气死吕锡通,此时多少有些顾忌,只是柳芙蓉情深义重,在轩窗外已经撩了裙摆,那雪白臀儿露在春风之中,显然亵裤早就剪开了裆,眼前花盆也已提前移走,这般处心积虑,只为奉承自己,心念至此,彭怜哪里还肯故作矜持?
他随手解去衣衫,将胯下阳物扯出绸裤,对着爱妾淫穴便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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