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无意地撞上他,他手中的食盒跌落在地,盘中菜肴洒了一地。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我故作惊慌,蹲下身子帮忙收拾。

        小厮吓得脸色煞白,连连请罪:“主母恕罪,小的该死!”

        我挥了挥手,温和道:“无妨,只是些许菜肴罢了。你这般匆忙,可是孙姑爷那头有什么急事?”

        小厮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用一种极为隐秘的口吻说道:“主母有所不知,今日孙姑爷命小的去城郊的裁缝铺,取了两套薄纱寝衣,其薄如蝉翼,透如无物,小的从未见过那般……”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面色潮红,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香艳之景。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维持着温和的笑容,打断了他:“好了,无需多言。你且去将这些收拾干净,重新备一份送去。记住,今日之事,莫要对外提起半分。”

        小厮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到胸口堵着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两套薄纱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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