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边无际的快感面前,她仅存的理智也开始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当孙阳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洒在她体内最深处时,沈婉仪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
她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与满足感同时袭来。
身下的床单已被汗水、蜜汁和男人的浊液浸湿,污秽不堪。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那份为子嗣的执念,成了她堕入深渊的引线。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如愿得子,但她知道,她已无法再回到从前。
此后数月,沈婉仪便如同着了魔一般,在求子心切与肉体沉沦之间挣扎浮沉。
孙阳深谙此道,每次行事,都会刻意营造出不同的环境,以加强她的羞耻感与堕落感。
有时,他们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寺庙中,借由香客稀少之便,在后殿的佛像下,以跪拜之姿,孙阳从后将她贯穿,肉棒在她体内深凿,而她却要强忍着被神明俯视的羞耻,口中还要被迫念诵佛经,以求“感化上苍”。
每一次身下被猛烈抽插,她念经的声音便会不自主地破碎扭曲,带着淫荡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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