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她该在东京人情冷漠的街头醒来,冲回公寓洗把脸随便化个妆就往公司赶,而不是躺在这张干净得过分的床上。

        …这个房间也大的离谱了吧。

        她揉揉眼仔细打量,后颈突然窜起凉意——床上铺着印满她写真的床单,整间屋子都是她的应援色粉色,满墙都是她的海报,从握手会生写到达成百万销量的纪念写真,连衣柜顶都堆着成箱的应援毛巾和压纹徽章。

        宽敞的空间因塞满周边而显得逼仄诡异。

        搞什么,整蛊节目?还是做梦?她掀开被子,发现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稍微松了口气。

        正四处找手机时,房门被敲响。久等无果后,又轻轻叩了三下。

        “进。”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万一真是什么愚人节目,得赶紧切换回偶像模式。

        “这、这个是醒酒汤…不是我做的,是外、外送的,您、您可以放心喝。”来人用急促的结巴语速说完,把陶瓷碗搁在门边小桌上,转身就要逃走,快得只来得及瞥见半张苍白的脸。

        “喂!回来!”事到如今,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是最重要的。“我他…呃不对,请问,这里是哪里?”

        “是、是我家里。”男人像被按了倒退键般迅速折回,缩着肩膀扭扭捏捏贴在门框上。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怎么可以把花音带回家里,花音明明是神怎么能到我这种垃圾的家里,明明是一个老鼠住的下水道却把女神带了回来这样子也会污染到女神的神格吧但不对女神就是女神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在我这种老鼠窝里仍然是那么美丽动人啊好想死啊我这种人有什么权利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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