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不过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掌心灼热,带着压制性的力度,让我完全无法逃避。
“既然只是炮友,那你为什么在乎这封信?”
他的声音压低,贴在我的耳边,气息滚烫得让人发颤。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剧烈,理智像是完全被抽离,身体的颤抖比嘴巴更诚实,可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回答?
说我根本不在意?
可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在看到那封信时,胸口会闷得透不过气?
为什么现在,被他这样质问,会觉得自己像是被逼到角落,无法逃避?
“……”
书砚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危险的诱惑,眼神深邃,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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