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挑战我,更不该,挑战我的底线。
这封信,似乎带来了反效果。
我本以为,她会因为看到那封信而开始动摇,会开始害怕,会意识到她根本无法接受我真正离开她的可能性。
但现在她还在嘴硬。
她还想用那些该死的话来逼我,想要维持她所谓的“掌控感”。
她站在那里,双手环胸,表情冷漠,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你想找别人,找啊,反正我们只是炮友。”
——这女人是真的在找死吗?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她手指收紧的动作,还有刻意不与我对视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动摇。
她在嫉妒。
她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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