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完几条,心头那沉甸甸的压抑似乎真的消散了一点点,稍微抚慰了一些她的不安。
她发动车子,脑海里筛选着今晚的目标……那个独居的、有些内向的艺术生如何?她家离这里不远。
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耳垂,想要调整一下那对常年佩戴的翡翠耳坠。
到了右耳垂,指尖碰到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冰凉的皮肤。
文溪的动作骤然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一股阴冷的恐惧冲散了刚才那点虚假的暖意。
耳坠呢?
那只她几乎从不离身的翡翠耳坠呢?
她慌乱地在座位上下摸索,翻找口袋,甚至俯身去看脚下……没有,哪里都没有。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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