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下,依旧是她偏爱的黑色丝袜,但比白天的更薄、更透,几乎能看清肌肤的纹理,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延伸至一双银色的细带高跟凉鞋,露出涂着酒红色蔻丹的精致脚趾。

        为了公司的利益,也或许是合作成功的喜悦让她略微放松了警惕,苏婉晴今晚喝了不少酒。

        尽管她极力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姿态,但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两抹不自然的绯红,眼神也失却了平日的锐利,蒙上了一层水润迷离的雾气。

        她与人敬酒、交谈,笑容依旧,但步伐间偶尔的踉跄和需要扶住桌沿的细微动作,都暴露了她的醉意。

        戴尘在宴会中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他看到她一次次举杯,看到她强撑着与各路人马周旋,看到她眼底逐渐积聚的疲惫和被酒精侵蚀后流露出的、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脆弱风情。

        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早已不动声色地用一个“临时紧急任务”支开了苏婉晴的专属司机。

        宴会临近尾声,宾客陆续散去。

        苏婉晴婉拒了几个下属提出送她回家的请求,坚持要自己等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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