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把那裤裆的拉链拉掉了,将那一根男人的东西掏摸了出来,那东西正慢慢地在膨大,赵莺张开那涂抹得腥红的嘴,用嘴唇触一触那光滑的顶端,小心翼翼,好像它们是博物馆的重要文物,生怕弄碎了。
他轻哼了一声,使劲儿箍住她,勒紧她的双臂,又急促地找寻到她的乳房。
他蒲扇般的大手就在她那丰盈饱满的乳房上搓揉,因为冲动,他的呼吸里有一种轻微哮喘声,他把她的脸蛋捧起来,厚实的嘴唇就在那里亲咂,赵莺记起了他们的儿子还在家里,但是她被他的吻湮没了。
不能说出口来。
也不想说出。
一间布置得十分精致、却弥漫着淫荡气息的房间,迎面的墙上一幅大型的油画,那些赤裸的男女色彩厚重,身上的一些部位栩栩如生。
宽大的床榻上端,悬挂着面极大的镜子,从镜子里,能见到那张大床,床上一对男女一丝不挂地。
看来是经过了激烈的欢爱,男人与女人在挥霍激情后疲惫的肌肤与肌肤若即若离、适度相拥,慵懒地躺在床上,疲惫地沉沉入梦。
静谧的早晨,四周一片恬寂,在这种状态下,陈家明的脑袋清醒了过来,他把目光移向窗帘紧拢的窗户,看不出外面的光亮,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家明的眼光落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被的女人,春意荡漾,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他拍了拍女人丰盈的屁股,让她起床。
女人有些不乐意,扭动着雪白的身子转向一边,把一个光滑的背影对着他,家明听见有轻微的响动,声音似乎特别地近,而又短促得不甚清楚,也就不定是在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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