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坠是两枚小巧的玉铃,坠着幽蓝的穗子,随着动作轻响,却被她用法术压制在极小的范围,仅余若有若无的细碎声响。
腕间戴着一副藤蔓状的银镯,缠绕着深紫色的宝石,与指尖涂着的同色甲油相互呼应,既精致又暗藏杀机。
轻纱掩面,只露出一双含着盈盈冷意的眼眸,随着眨眼间明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将她的身形变得若即若离,宛如暗夜中行走的鬼魅,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褚原看着这一身装束的顾念慈,微微一呆滞,便说道:“顾司首今夜甚是美艳动人,与朝堂上着官服判若两人。”顾念慈并不说话,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顾司首请坐。”说完褚原将一壶茶水倒入自己和顾念慈的盏中,“上好的龙井,请用。看来潘巧儿将本太尉府邸的布局摸得很清楚哪。”说完褚原便先喝了下去,顾念慈不服输的性格,促使她拿起盏一饮而尽,褚原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自觉差的阴笑。
褚原慢悠悠地问道:“顾司首深夜来访,有何贵干?难道是想男人了?哈哈。”顾念慈冷笑道:“老贼,你把巧儿关到哪儿去了?”
褚原一副惊愕表情说道:“九信司执事在哪与本太尉何干?”
顾念慈直接将剑指向褚原的脸上,威胁到:“你再推脱不知,信不信我杀了你。”褚原笑道:“哈哈,顾念慈,前几日宫中议事,刚重提了下太祖祖训你又忘了?别说你,兰蓉儿这个皇亲国戚都不敢对本太尉动手。你要敢杀我,兰蓉儿第一个就要杀你。别忘了,你们兰灵派一大立派根基就是维护执行太祖祖训。”
顾念慈听完,知道唬不住褚原,收起剑,说道:“太尉果然好胆色。太尉既然抓了我九信司的人,想必是有条件,说吧。”褚原眯着眼睛,看着顾念慈说道:“司首先把轻纱取下吧,又不是没见过。”
顾念慈听罢取下丝纱。“司首今年四十一岁了吧?”褚原莫名其妙地问道。“是又如何?”顾念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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