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两袋被灌满了最醇厚牛奶的丝绸囊袋,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碰撞着,摩擦着,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能让任何一个发育正常的男性瞬间血脉贲张。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变得柔和而朦胧,斜斜地打在那两团雪白高耸的峰峦之上,形成一片温柔明亮的光晕,使得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而那道深邃的乳沟则恰到好处地隐没在令人遐想的暧昧阴影之中。

        光与影的巧妙交错,将那两团肉球的惊人体积感、饱满的垂坠感和难以言喻的柔软感,勾勒得更加触目惊心更加令人垂涎欲滴,彷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专为点燃凡人最原始的欲望而生。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第一次看到大海的旱鸭子,被眼前的壮阔与不可思议彻底征服。

        我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变得干燥起来,心跳如鼓,喉咙也有些发紧,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热,一股陌生的、焦躁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升腾。

        裤兜里那团属于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火炭一般,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正火辣辣地炙烤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上面残留的妈妈独有的体香也彷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郁,与眼前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和成熟馨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乎要窒息的迷醉气息。

        妈妈看着我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是丢了魂一样不由得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清晨最温暖的阳光般,瞬间照亮了整个餐厅,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也随之灵动起来,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俏皮。

        而她胸前那两团丰硕雪白,也因为她这一笑时的轻微耸肩,再次荡漾起一层令人心悸的乳波。

        “怎么啦,明明,”妈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和关切,“傻站在那里做什么?是不认识妈妈啦?还是说妈妈今天打扮得太奇怪了,把你吓到了?”她说着,拿起一个干净的汤匙,放入我面前的小碗里,然后用那双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旁边的空椅子,“快过来坐下吃早餐呀,汤包都快要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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