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人远远望着,没有一丝表情。

        我甚至没分辨出那些是那几个孩子的亲人,大家脸上没有一丝不满意的表情。

        兽皮人吃饱了,往肉汤里扔了些草叶子,分给麻布人吃。有些麻布人吃不下,也有些人接过盛汤和草叶的竹筒,吃的挺高兴。

        小孩子也没多少,下一步就是吃那些少女了,男的少年还是能干活的。

        一个傍晚,两个少女被拖了出去,两人挣扎着,没有嚎叫,被拖到屠宰场几个兽皮人围了上来,一桶水淋了过去,两个少女傻乎乎站着,哆嗦几下,兽皮人上去又摸又抠,两个少女低着头,抱着手,也不挣扎,也不躲避,兽皮人确实嬉笑着上下乱摸,我看着气愤,但麻布衣服人们都冷冷的看着,有几个还故意凑近了看热闹,裆下的麻布支撑起来,宛若一个个帐篷。

        两个为首的兽皮人撩起兽皮裙子,对着少女屁股就是一脚,少女噗通趴在地上,兽皮人骑了上去,捧着少女的屁股,动作起来。

        其他的兽皮人随着两人的节奏不断叫好,麻布衣服的人们也都凑过去围观,两个少女渐渐的有些哭叫的响动了,两个兽皮人完事,站了起来,剩下两个少女瘫在地上。

        一个拎着大骨头棒子的兽皮人走到身前,两个兽皮人拎起一个少女,那个家伙对着少女后脑就是一骨头棒子,少女被打的团成一团,但没有死,另一个也挨了一家伙,也被打的缩在地上。

        一大锅水煮开了,两个少女被不断浇着开水,可两人也不挣扎,头发都烫掉了,蹲坐着的两个人瘫在地上,活活被烫死。

        尸体被破开了,内脏掏出来清洗,身子被砍成几段,扔进锅里。兽皮人们哈哈笑着等着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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