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祁思邈的电话响了。
本是绝境逢生的机会,却被唐彧一句话,又生生打入了地域。
他说:“妙龄女大学生失踪数日,被发现弃尸荒野,身体多处烧伤,已面目全非……”
祁思邈没敢说话,更不敢提接电话这茬。
唐彧就着已经勃起的肉棒,继续在她蜜穴中挺进挺出:“我的邈邈真可爱,害怕的时候,下面会自动夹紧,舒服极了……”那语气,倒真是极为享受。
祁思邈也是没忍住,随着他的律动发出了呻吟声。
“接电话,”唐彧突然命令道,“把免提打开。我相信我的邈邈知道怎么说。”
不得不说,这变态倒是出奇的狂傲。
可荒郊野外,独栋别墅,没有保姆工人,只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发情变态狂。
她不是不知道说什么,是没有把握之前,真的不敢贸然行动。
此时,她脑中有两个打算:一是接通电话后,立马大声呼救,说出施暴者唐彧的名字;二是假意安全,暗自透露些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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