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着他的肉棒,自己抬了一下腰,然后又压了下去。
他们顿了一下,随即爆笑。
“她自己动了!!”
“我操……你录到了没?她自己夹着开始骑了!!”
“这贱货真的被干习惯了。”
我崩溃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一边哭,一边被干。
每一下撞击,我都夹得死紧。
每一个泪点崩坏,高潮都跟着炸开。
最后我被按在镜头前,腿张着,肚子鼓起,被干到失禁——穴口喷出一股浑浊的水,顺着大腿淌到地上。
“操,她尿了还是高潮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