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泪夺眶而出。

        身体抽搐着高潮,被灌满精液,医生捧着我湿漉漉的穴口,轻声说:

        “你这病,治不好的。”

        “只能多操。”

        “只能多操。”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肉棒从我体内拔出。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颤着,穴口空了一下,随即就“啵”的一声吐出一股灼热的浊白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到检查床下。

        羞耻感刺得我整个人都发抖。

        “呜呜……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行了……”

        医生低头盯着那股缓缓溢出的精液,眼中带着兴奋:“你体内残留量太多,需要进一步清理。”

        “清、清理什么……”我哭着看他靠近,双腿本能地夹住,却被沈清予一把捉住脚腕拉开,直接钉在了床边支架上,像一只被强行展露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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