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惊颤的“啊——”,全身又缩成了一团。

        “软软,”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声音像是水汽蒸出的低温,“你这穴,一到高潮就哭,一哭就夹,夹得人舍不得拔出来。”

        “别说了……求你……”

        “怎么?哭够了?”

        我摇着头,却又被他托起我的屁股,重新调整姿势。他让我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半蹲下来,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

        我瞪大了眼:“你你你你做什么……”

        他用舌头舔过我穴口,那满是他精液的穴口。

        “擦干净你刚刚流出来的。”

        “不要啊……啊啊啊……沈清予——!”

        我哭着抓着他的头发,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他用舌头刮过我穴口的褶皱,吮吸残留的精液,然后又往里伸了一点,像是在逼我用舌头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