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盯着她,最终低声说:“……我只是担心你。”
沈昭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语气太柔软,几乎不像他。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眼底的偏执已经褪去,只剩下某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他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紧。
她放下毛巾,走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
“傅筵礼。”她轻声说,“我不会跑。”
至少,现在不会。
他闭上眼,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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