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你……啊!”她的呻吟被他吞进唇舌间,他吻得凶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爱”这个字,只有征服、占有、撕咬。
但现在,他承认了。
一小时后,沈昭整理好衣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傅筵礼站在她身后,西装笔挺,彷佛刚才在会议室里疯狂操她的人不是他。
“魅的资料,已经全部销毁了。”她吐出一口烟雾,嗓音微哑。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她身旁,抽走她指间的烟,吸了一口。
她侧头看他。“从今以后,只有我们。”
他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只有我们。”他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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