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困,姜绯也没有兴趣再从被窝里挖陆柏珵起来玩一问一答。
她睡得沉,第二天醒来日上三竿,陆柏珵不在身边,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桌前办公。
“陆柏珵。”
他闻声回头,给她倒水喝,却是抱有歉意地道:“非非,公司临时有事,我们下午就得回渠阳了。”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加上姜绯来事,确实也玩不了什么,晚一天回去和晚一天回去,中间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但回程路上姜绯却是状态恹恹,不想说话,就这么寐了一路。
本以为可以玩得像年初那次一样轻松自在的。
但旅行好像永远都是第一次才能玩得尽兴,像她这种去而复返、想要找回第一次来的感觉的人,只会难上加难而已。
姜绯再醒来不是因为车停,而是腕上多了一块冰凉。
一款女士手表。
“生日快乐,非非。”陆柏珵摸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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