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知道她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对这很注意的,不是他戴套就是我吃药,杜绝一切可能。”
钟蕴听了不免有些可怜陆柏珵。
毕竟俩人这么多年,她虽没参与,也看在眼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柏珵对姜绯,那真是没得说的。
但可怜归可怜,她又莫名羡慕姜绯这时的状态,冷不防问:“你们性生活很和谐吧?”
姜绯笑了笑,倒不避讳,“谈不上频繁,就正常吧,都忙,难得碰上不做也亏……”后边的声音她压低了些。
钟蕴酸溜溜的:“我都半年没有性生活了。”
“我说钟蕴姐姐,您现在可是孕妇,罗阳听了可该难过了。”
提到罗阳,钟蕴心情好了点,声称自己最近嘴刁,吃什么都挑剔,好一顿折腾罗阳,罗阳也都照单全收,她看了都心疼。
姜绯支着下巴笑,“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献上你千万不要跟我的工作有任何交集的美好祝愿了。”
钟蕴掩嘴,“去死啦,少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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