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黝黑而雄壮的巨躯如同山岳一般覆盖下来,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

        他腰间那条粗布短裤早已被他那根因兴奋而怒张的肉棒撑得几乎裂开,此刻更是毫不客气地释放了出来。

        那根雄壮如野兽般的阳根,青筋虬结,顶端因为兴奋而泌出了晶莹的液体,显得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俯下身,粗糙的舌尖灵活地卷起泽娜乳尖上不断滴落的奶水,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一阵阵湿腻不堪的啧啧声。

        泽娜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雪白丰腴的胴体瞬间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微微隆起的孕肚也随之轻轻颤动,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谷湿润如沾满晨露的花蕊,散发出阵阵勾魂夺魄的甜美芬芳。

        “夫人,您这身体可真是敏感啊!我这一碰,您这就流水了,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尤物!”乌戈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原始的贪婪与占有欲。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泽娜那对丰硕的乳房,雪白的奶水如同喷泉般不断喷涌而出,淌满了紫檀木的案几,汇聚成一滩乳白色的浑浊水洼。

        他的阳根此刻正紧紧地抵在泽娜那湿滑泥泞的花谷口,缓缓地、带着戏谑意味地磨蹭着,引得泽娜无法自控地发出阵阵低低的呻吟:

        “快……快进来……乌戈……我受不了了……快给我……”她的声音颤抖不已,充满了急切的渴求与难言的羞耻,凤目已然翻白,香滑的小舌无力地吐露在唇边。

        乌戈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