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既然程成的车出了毛病,恐怕今晚傅未遥还得在他们家里再对付一晚。他说,“去程成家把行李箱拿回来。”
“我去我去,正好我要去找程安问几个问题。”程安和她同届,也是明年高考。“别待太晚。”
“我晓得的。”
院里到房间只有一道门,傅未遥抱臂挡在门口,程砚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程砚洲,我发现你特别会倒打一耙,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啊?又摆臭脸!”晚霞烧红了半边天,连她白皙面庞上也染上少许绯色。
刚才在岸边,苦于身上湿透,没法将她拥进怀里。
现在家中无人,她又离得那样近,程砚洲掐紧手心,往后退了两步,将不合适的念头驱赶走。
她逼近,命令的语气:“你蹲下一点。”
程砚洲站得挺拔,“我要进去。”
“哦,你会说话啊?”刚才不曾留意到,他的脸颊,眼睑下方,有个两三厘米长的伤口,洗完澡后,伤口边缘润得发白,看起来格外明显。
“等等,别动。”指尖轻柔地抚过伤口,傅未遥踮起脚,满心满眼都是他,吹气:“你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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