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被堵得哑口无言,手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一直颤个不停,半晌,他缓缓开口,“以后别来找我了。”
傅未遥嗤笑,“破地方,谁稀罕来啊?”
说完,她意识到不对,两眼瞪着他,“程砚洲,你什么意思?”
“当初在王老师办公室,你是为了替我解围才说我们是恋爱关系,现在,这段关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各不相干,回归到原有的轨道。
她很冷静,“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微风和煦,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傅未遥从容地将手搭在行李箱上,神色淡淡,“程砚洲,你长本事了。”
滴滴——
灰色的五菱宏光来得很不合时宜,司机没发现这边的异样,从车里探出头来喊程砚洲。
傅未遥甩开他欲提箱子的手,转头毫不留情地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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