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差了十来岁,她小时候总被小姑逮住,不是揪辫子就是捏脸。

        家里条件有限,小姑还总借生活费的名头问老爸要钱跑去跟中专里谈的男朋友看电影。

        电影没白看,男朋友升级成小姑父,夫妻俩都在云阳任职,管些行政方面的工作,仗着股份分红,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上个月才换了新车。

        爸爸和小姑在书房谈话,喊她几回,傅未遥都借口睡懒觉没去,谈来谈去无非又是升职加薪那点事,人总是不知足的,撬不开老爸的口,想跟她打感情牌,门都没有。

        她宁愿去逗逗那位正在教妹妹物理题的,程砚洲。

        小妈给程书岚安排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不过家里鲜少有客人留宿,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目前独属她一人。

        温水汩汩流出,程砚洲擦干手,面前镜子上不知何时溅上两三滴水珠,他用纸擦干,直到表面看不出任何水痕,才侧身去拧门锁,刚想开门,一股外力扩开门缝,傅未遥闪身挤了进来。

        “好久不见啊!”她挥手,笑得粲然。

        哪有好久,才三天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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