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
二人嘀嘀咕咕地达成共识,待程砚洲从浴室里出来后,魏伯都游戏也顾不上打,立刻伙同周岩围上去,语焉不详,“程砚洲,那天跟你站在一块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程砚洲正在擦拭湿发,闻言抬起头,疑惑:“哪个女孩?”
得,是个废招,周岩不动声色地绕到他身侧,“咦”了声:“你后颈,红了一片,很像是?”
魏伯都伸长脖子:“像吻痕。”
两人一唱一和,程砚洲下意识抚上,重重揉了几下,后颈的红瞬间蔓延到整个脖颈,他淡然地回:“可能是回来的时候路过长廊,蚊子叮的。”
洗澡时看不到后面,其实他也不确定,傅未遥有没有在他后颈留下吻痕,反正,抵死不认好了。
交谈完,他去阳台晾衣服。
身后两人继续咬耳朵。
“谣言,我就说是谣言,他怎么可能谈恋爱?”
“真的像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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