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初雪,又像新开刀刃上的味道。
葵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僵硬地、极缓慢地扭过头。
不远处正摆放着那个熟悉又令人胆寒的桐木衣箱。
冰冷的寒气如同有形的蛇,沿着她的脊背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她的目光,一寸寸地转向房间的角落——
那个紧锁的桐木衣箱。
箱体,完好无损。
但箱盖的边缘……
一滴。
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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