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葵失声惊叫,猛地扯开和服。
她跌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残留着丝绸滑腻的触感,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缠绕感。
葵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浮动,刚才那一切快得像一个荒诞的噩梦。
“幻觉.…”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一定是太累了。”
长途跋涉的疲意,老宅过于沉重的寂静,还有那件华丽到邪气的和服带来的冲击,揉碎了她的神经。
她用力搓了搓手臂,试图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皮肤上残留的仿佛被冰冷手指抚摸过的异样感。
铃木葵强迫自己站起来,将那件刺目的赤红振袖胡乱塞回桐木箱,重重合上盖子,箱盖落下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需要做点别的,转移注意力,驱散这令人不安的气氛。
葵深吸一口气,她环顾四周,决定从最基础的打扫开始。
葵打来清水,找来柔软的旧布,跪坐在屋前,开始一点点擦拭。她做得异常专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揉进这细致的清洁里。
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抹布染上污黑,屋内的陈设在她手下渐渐恢复了清冷宁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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