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你讨厌!弄成这样还怎么穿啊?”寒烟焦急得快哭出来,小嘴高高嘟起。
而罗成则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团卫生纸,细心的为妻子擦拭。
当然,坏心的他并未将精液全部擦掉,只是将不小心溅到脚背和脚侧的白浊抹净,然后温柔地为娇妻套上高跟鞋,扶着她下床。
“好黏……”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湿热黏稠,寒烟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没事,看不出来的。”在那通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还未等到寒烟抗议,罗成便打开门。
小鬼们欢呼着一拥而上,拉着新娘子就往门外跑去,别无它法的寒烟只得狠狠瞪了新郎一眼被拖走,只是,由于太过湿滑,才走了两步就趔趄了一下,差点扭到脚……
“你说,如果你那个黑脸老爸知道他牵着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中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脚底全是新鲜热乎的精液,他会怎么样?”知道满面羞红的娇妻想到了那天的画面,罗成坏心地问道。
“不要这样说我爸。”被含在丈夫口中的手指在舌头上掐了一下以示抗议,寒烟认真地想了想:“他会让人把你扔到长江里去。”
对于父亲的身份,连萧寒烟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从小的记忆就是父亲总是一身军装,很严厉、很严肃,很少回家,有很多部下,但是他在做什么,连对家人都严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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