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时经过巷口,徐语已经将食摊上的东西都收起来了,人正靠着推车望着天空发呆。

        林湘将辛茗父亲的病情简单对他说了,陪着略站了一站,就告辞离开了。

        裁纸,调色,点墨,因为着急,她也顾不得用心模仿国画的笔触和技法,画出的花鸟有点中西结合的奇怪感。

        在书案前一直坐到夕阳斜照,摁了一会儿发酸的后颈,林湘正准备点一盏烛台,屋外却响起了“砰砰”的铜环扣门声。

        谁这么晚还来找她?

        林湘纳闷不已,甩着酸胀的胳膊往前院走。扣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敲门人心情的暴躁,连带着,将她的火气也勾上来了。

        敲敲敲敲个鬼,不能老老实实等她开门吗!

        她拉开门,正准备冷飕飕阴阳怪气两句,却发现敲门的家伙是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面的熟面孔。

        日哦。

        是林淮这个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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