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林故意用整个手掌按住她足弓的凹陷处——那处娇嫩的肌肤甚至比他手掌还大,可当指尖刮过时,三米高的女体竟触电般颤抖起来。
更羞耻的是体位差。
当泽林命令她仰躺时,黯歌展开的羽翼直接将王座厅划出裂痕,沉甸甸的乳房如小山般起伏,乳晕的直径就超过泽林的拳头。
他像攀岩般扒着她粉嫩的乳尖爬上去,肉刃却连她勃起的乳头都够不到——直到黯歌呜咽着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将那颗樱桃送到他胯间。
“啊啊啊……乳头……被小主人的……插进来了……!”她三米长的腰肢痉挛着弓起,却不敢挪动半分。
泽林的肉刃对她而言细如发簪,可当他在她乳孔里抽插时,堕天使的子宫却诚实地喷出蜜液,将地毯浸出直径两米的湿痕。
当泽林终于攀着她绷紧的腹肌,来到她微微开合的花穴前时,黯歌的哭喊震碎了彩窗——那处粉嫩的缝隙,光是阴唇就比泽林的手指还厚。
他整个人趴上去,像陷入一团温热的云絮,而黯歌的子宫口正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他的大肉屌。
“要……要把主人……吞进去了……呜啊……!”她胡乱拍打着羽翼,却让泽林滑得更深。
莉莉丝痴迷地舔着他们交合处溢出的黏液——从远处看,就像一具雪白的巨躯正把孩童一点点“吃”进体内,而堕天使潮吹的液体,此刻已漫过王厅台阶,化作真正的淫欲之泉……
从此,傲慢魔王的名号,只剩下一具被快感驯服的雌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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