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仿佛要将世间一切的阴暗都驱散。

        本市最顶级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场盛大而华丽的婚礼正在举行。

        璀璨的水晶吊灯,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悠扬的弦乐四重奏,以及来来往往的、衣着光鲜的宾客,共同构成了一幅幸福而圣洁的画卷。

        而这幅画卷的主角,新娘林清音,正穿着一袭价值不菲的、由法国设计师手工定制的婚纱,站在宴会厅的门口迎宾。

        圣洁的白色蕾丝和层层叠叠的薄纱,将她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天使。

        婚纱完美地修饰了她的身材,也巧妙地遮掩住了她身体内部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颗已经被修复好、暂时被强行塞回原位的子宫和卵巢,以及那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电击跳蛋。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得体的、程式化的微笑,与每一个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握手、拥抱。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幸福,像一尊精美绝伦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而我,则扮演着那个“无法自己行动”的特殊病人。

        我的两条手臂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和绷带,伪装成严重骨折的样子,被安排在了主桌旁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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