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审视着地上那具被彻底玩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丽躯体。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种如同外科医生解剖标本般的、冰冷的、纯粹的好奇与兴奋。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从林清音那空洞绝望的脸上,转向了我,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商业谈判般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你猜对了,“我率先开口,肯定了他的答案,“作为奖励,你可以对我,或者对‘她’,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

        男人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摇头,说出的话语却让我都感到一丝彻骨的寒意:“不,不。只是把这颗‘卵’拿出来,在手里把玩半小时?这太缺乏想象力了,先生。这是一种浪费,对您如此杰出的‘作品’的浪费。”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天才般的、疯狂的光芒:“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一个能将这件艺术品的价值...最大化的方案。我恰好,经营着一座小小的游戏城。里面的娱乐设施,我想,正好缺一件像这样...独一无二的‘展品’。”

        听完他接下来详尽的、充满逻辑而又残忍至极的计划,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是我的同类。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更加疯狂。

        “这个提议,我无法拒绝。“我说道。

        城市的另一端,霓虹闪烁的“狂欢者天堂“游戏城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玩家们的嘶吼与硬币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片喧闹的海洋。这里是年轻人的乐园,是释放荷尔蒙与压力的圣地。

        没有人会注意到,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欢乐景象的后台,一个最黑暗、最残忍的游戏正在被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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