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和组织液从被撕裂的连接处不断渗出,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而那根震动棒的头部,正死死地卡在子宫下方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里——也就是她的宫颈口。
原来,就在刚才,在我用超量的尿液将她折磨到濒死窒息的边缘时,那种极致的羞辱和濒死的恐惧,混合着体内震动棒带来的疯狂快感,共同将她推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强制性高潮。
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她那被扩张过的子宫颈,再一次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瞬间打开。
而那根震动棒,则趁着这个机会,头部被子宫的强烈吸附力给吞了进去,深深地嵌入了宫腔之内。
高潮过后,当她还沉浸在缺氧的痛苦和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时,她的子宫颈已经本能地闭合、收紧,像一张带有利齿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震动棒相对纤细的“脖颈“,将它牢牢地锁死在了子宫里面。
她甚至还来不及喘匀第一口气,还来不及告诉我她身体内部发生的这恐怖异变,我就已经动手,用最野蛮的暴力,将玩具连同她的子宫,一同从她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林清音低着头,呆呆地看着那个曾经安放在自己腹腔最深处、象征着女性和母性的神圣器官,此刻却如此屈辱地、像个血腥的挂件一样垂吊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思维已经停滞了,大脑拒绝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恐怖到极致的画面。
剧痛如白色的火焰般焚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但远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身体被彻底毁坏、尊严被彻底撕碎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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