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哆哆嗦嗦的挂了电话,再抬头看男人,黑沉眸子正紧紧盯着自己,像是潮湿的一滩浓墨,裹袭在她的身上。
虞繁受不了这样的低气压,忍不住开口,“严与,你误会了,我不是——”“误会?”男人打断她的话,轻笑了一声。
“我误会什么了?虞繁,我是误会你骗我说脚踝疼,还是误会你背着我跑出来,亦或是,你想要逃跑,和我离婚的事?”
他是带着笑说出这番话的,但声音却冷凝的可怕。
虞繁赶紧摇头,“我没有要跑,也没有要离婚。”
对于她的辩解,男人不置可否。
他冲着虞繁招了一下手,声音冷淡,“过来。”
虞繁现在怕死了。
她哪里还敢拒绝男人的要求,忙不迭的小跑过去。
见状,男人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
还敢跑,看来是一点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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