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这种快感到底有多美妙,又有多令人痛苦,当裴语涵像是一团垃圾被大石妖自胯间抽离、将它那根粗如小臂的巨鞭从双腿间拔出,重新扔回石台时,她感觉浑身上下都脱力松软,才刚刚汲取到的几缕阳刚真气也差点逃走。
好在她及时保住了,否则刚才那一番配合便做了无用功。
石台上的白衣少女急促地喘着气,大石妖似也有些用力过度,跟着坐到了一边,挥了挥手,又开口说出让她听不懂的妖族语言。
起初裴语涵并不明白它在说些什么,但很快,一个个体型较小、大概只有她一半高的石妖便在她面前排起了长队,用肢体语言向她表达了意思。
尽管她已经没了力气,无法抵抗这些妖族的侵犯,可像是对她还抱有警惕一般,裴语涵的四肢仍然被刚才那四个石妖呈大字型牢牢拉住,不让她有丝毫的动作,只老老实实地躺在石台上,等待那些排队的妖们来用胯下性器“宠幸”她。
裴语涵虽是已经接受了现状,但真的再次被一根石鞭贯穿下体、顶住花芯时,她明澈的双眸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哀伤。
“罢了……”
……
很多石妖一生都是没有名字的,只能依靠各自的特征来辨别对方,只有少数的强者才有资格给自己取上名字,而人族则不同,即便是低贱如和我差不多的乞丐,也是有名字的,这一点,我很向往。
同时,妖的成长也是很迅速的,石妖尤其如此,几乎是一天换一个模样,但我不同,我的成长有限,即便能敞开了肚皮吃也最多及同胞的一般高度,因为我本来应该会夭折在母胎里,作为下一个被孕育出来的石妖的养料,是她,是那个白衣仙子将我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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