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爹爹……饶……饶了女儿……子宫……子宫要破了……啊——!”李长云断断续续地哀嚎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巨大的痛苦让她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被迫大张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粗暴蹂躏的痕迹和冷汗。
“破?爹爹的大鸡巴……就是要肏烂你这生崽子的贱地方!”萧夜喘息着,浑浊的眼中是彻底被兽欲吞噬的疯狂。
他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粗硬的阳具在那紧窄火热、如同炼狱般的子宫腔内疯狂地进出抽插!
每一次都深深地、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那柔嫩的宫壁!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如同为这场亵渎生命的仪式奏响的淫靡乐章。
大量的鲜血混合着粘稠的爱液,不断从她被撑开到极限、如同绽放的血肉之花般的穴口涌出,染红了萧夜粗硬的阳具根部,也染红了大片冰冷的供桌,甚至顺着桌沿滴落在下方的青石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刺目而淫秽的血泊。
“叫!大声叫!让你萧家的祖宗们听听,他们的长公主媳妇儿,是怎么被老子肏穿了子宫,在祖宗牌位下面发浪的!”萧夜嘶吼着,布满老茧的大手再次狠狠扇在李长云被迫侧着的、布满泪痕和掌印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鲜红五指印!
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揉捏拉扯着她胸前那团饱受蹂躏的雪白软肉,让那颗红肿的乳尖在指缝间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