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抽出,整只手都已经被淫汁浸透了,晶亮的水光在昏黄灯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食指与中指还残留着蜜穴深处的温度与热度,指尖分开时,竟拉出数道细长黏腻的淫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片刻,才“啪”的一声断裂,坠落在她颤抖的大腿上。

        “朕只是摸一下,你这骚货就爽得高潮喷水了?”

        曹芳把沾满淫汁的手指抬到孙寒华面前晃了晃,从他手上散发着的浓郁淫香味直冲鼻腔,带着她身体最原始、最羞耻的味道,钻进她每一根神经末梢,残酷地提醒她:方才,正是这个她恨之入骨的敌国皇帝,用手指把她抠到了失控喷水的高潮。

        “不、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高潮,只是,只是憋不住尿了……”

        孙寒华逃避般扭过头,虚弱地给自己辩解,但她还在往地面滴着淫水的骚穴让她的辩白就像是个笑话。

        湿透的裙摆黏在腿根,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那两瓣肥腻的肉唇微微张合,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模样让曹芳很是满意,然后他像是验证孙寒华的话似的,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晶莹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作为一个舔过许多女人的老吃家,曹芳立刻品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滋味——竟带着几分清甜,像雨后新抽的竹笋,又似自带一丝回甘的山泉水。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她多年修习房中术在体质上留下的奇妙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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