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桓滟同样不好受,第一次品尝阳具的滋味便遇上了这种旁人几辈子都不曾见过的雄物,已是失了意识般,又如困于涸辙的鱼张开樱唇连连喘息,腿心内被碾撞得酥麻难耐,好似一摊湿泥般任君采撷蹂躏。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挤压着排开蜜腔内空气的湿腻声响愈发急促沉重,花径内的几乎每一处蜜肉都在兴奋地蠕动痉挛着,将裹含在其中的紧紧拥抱,似乎是要深深烙刻下情郎阳物的形状。

        “嗯啊啊~哈,陛下……要去了……噫啊!!”

        少女的娇喘声量陡然升高,又如初见问候时那般清丽动人,颤抖的尾音绵长而婉转,在曹芳耳畔回旋的同时,花芯深处吹出大量的灼热淫汁,浇得曹芳一阵猝不及防,而就在着愣神喘息的瞬间,那已经放弃抵抗的花芯软肉迸发出奇力将肉茎夹紧,几乎龟首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拼命挤压。

        花穴的骤然发力绞得曹芳腰腿酸软无力,浑身一抖,而后咬紧了牙闷哼一声,那被齐根吞入少女蜜径的肉棒似乎又暴涨了几分,在短促的律动后勃然喷发,巨量的浓浆一股股地灌入少女羞涩软糯的孕宫内。

        “呼……唔……”鬓边散乱的青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布满潮红的脸蛋上,泛着晶莹的水光,桓滟娇柔地残喘着,这场激烈的交欢几乎耗尽了少女的心力,她伸手搭在小腹上,拇指抵着肚脐,食指向下探索,似乎是在确认方才天子的肉棒最深到达了何处。

        而在一旁的仲长芸看来,桓滟就像刚怀孕的自己一般,轻抚着小腹抚慰肚中胎儿,便笑着伸手轻轻拂过少女那被精浆灌得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主人恩赐的龙精妹妹可要悉心收着,说不定就要怀上了龙子呢!”

        听到此言桓滟羞怯地扭过头,看向仲长芸细声问道:“妾的肚子也会在不久后像姐姐这般大吗?”

        “傻妹妹,就算真怀上了也要再等十个月才有这般大小呢,”仲长芸笑盈盈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即将分娩的沉坠临产大肚,又看了眼曹芳揶揄道:“不过妹妹这般受主人喜爱,想必这只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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