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在羊徽瑜身上剐过:“先帝在司马府安插了卧底多年,司马家的一举一动,就连你与司马师的床第私语,只要朕想知道,就没有送不出来的!”

        而后,曹芳又放缓了语气,笑眯眯地看向像只受惊羔羊的羊徽瑜,“谋害宗室女子更是罪加一等,但司马师毕竟是太傅嫡长子,免不得要顾及太傅面子……夫人,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司马师?不如交由大将军决定?”

        羊徽瑜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汗。

        曹爽素来有排挤司马懿独揽朝政之意,司马师谋杀夏侯徽的事一旦捅到他那里,必然被他拿来大做文章,借此牵连司马家的其他人,虽然不至于扳倒司马懿,但对他的威望和权势绝对是巨大打击。

        若是司马懿威望大损,长子司马师又被诛杀,其他族人被牵连,那司马家的根基将毁于一旦!

        羊徽瑜咬紧下唇,目光在曹芳身上游移,注意到他眼中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曹芳背对书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与圆润的臀部间流连,笑着问道:“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马师被治罪吧?”

        羊徽瑜心念电转,顿时明白了曹芳的暗示,她迎着曹芳淫邪的目光,葱指攥紧了裙摆,轻声开口问道:“陛下若是反悔,臣妾岂不是白白遭受玷污?”

        看着羊徽瑜坚定的表情,曹芳突然有点想笑,但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朕虽年幼,但绝非童言无忌。夫人若是不信,可将母后请来作见证,朕指洛水为誓,绝不追究司马师杀妻之罪!”

        前汉的光武帝刘秀在洛水边起誓宽恕了他的杀兄仇人朱鲔,并且终生没有违背诺言,自此洛水之誓便成了庄重而神圣的承诺,况且还有郭太后作见证,若是曹芳违背誓言,便是不信、不孝,哪怕是皇帝也承受不起这般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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