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唐逸牵着我走出包厢之前,我回头对仍坐在椅子上怔怔看着我的童真说了句特别矫情的话,
“童真,迟早你会遇到属于你的璞玉,而我,从来就不是你的良人。”
车子滑进了车库,一路没怎么开口交谈的傅唐逸和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下车。
傅唐逸侧身替我解开了安全带时,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托着我的臀,轻轻松松地把我带到了他的腿上。
“傅唐逸……”我窝在他的颈边,说话间还在抽着气。
刚才从宴会厅出来后上了车,我就再也憋不住,在他面前落下倾盆大雨了。
傅唐逸用手顺着我一头乌发,“哭得跟泪人儿似的,刚才说的那劲儿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念台词儿。”
也就只有他在这时候不会说那些虚伪的安慰话了。
他的调侃反而让我好受了些。
我哼唧了一声,在他面前揉着眼睛,难受的情绪消散了不少,“台词有我念得这么生动、形象、具体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