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苦也是真的。」
「但利用你的仇恨，欺骗你四十年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长老怔怔望着她。
眼中的疯狂，渐渐化为迷茫。
良久，他忽然苦笑。
「原来……老夫一生，都只是别人的棋子。」
就在众人以为他将束手就擒时。
他忽然仰天长啸，猛地运起全身内力，一掌拍向自己的心口。
「噗——」
鲜血狂喷而出。
「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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