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把「是」记下来，在旁边也记了那个颤抖。
「好，」他说，「现在我知道了，但我知道没有用，是/否说不清楚完整的事情，我得想个别的办法，你等两天。」
谢霜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动。
陆九翻到册子後面的空白页，开始想。
……
他在记录室独自坐了很长时间，把汉字常用的字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选出最常用的二十六个，开始想怎麽对应节奏——短的给最常用的，长的给不常用的，这样谢霜不需要每次都敲半天。他在纸上画格子，填进去，擦掉，重填，改了三遍，最後看着那个对照表，觉得大概可以用。
这个系统有限制。谢霜每一次敲都要消耗力气，力气是有限的，一个对话不能太长。陆九把这个也考虑进去，尽量压缩每个字根的节奏，让谢霜用最少的动作传最多的信息。
他想起谢霜学东西学得那麽快——一遍就全记住了，也许这个系统对他来说没有那麽吃力。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继续修对照表。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有另一件事忽然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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