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是谁吗？」
一下。
然後——谢霜的食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这个停顿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的停顿是「在想怎麽回答」，这次的停顿更像是「在想要不要回答」——陆九分不清楚，只是感觉到那个停顿的重量和之前的不同。
他等了一下，想，或许他在想怎麽回答，是/否问答表达不了「是谁」。他换了个方式：「是宗门里的人吗？」
一下。
「是长老？」
两下。
「是掌门？」
沉默。
b所有沉默都长，长到陆九以为谢霜不打算回答，或者这个问题太重，超过了他目前能承受的重量——然後食指落下来，一下，但同时整个手掌都轻轻颤了一下，不是节奏的一部分，只是那个一下落得太重，後面还跟着一点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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