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习惯没有他。
而他也习惯了。
习惯把回家排进行事历里,像一项每年固定执行的待办事项。
习惯在抢票日凌晨醒来,盯着手机画面重新整理。
习惯在除夕前几天拖着行李,从台北一路晃到台东,再把自己放回那个早已不完全熟悉的地方。
列车进站的音乐响起。
白sE灯光从隧道深处b近,人群往前靠,车门开启时,热气和人声一起涌出来。
陈宇安拖着下班後疲惫的身T挤进车厢,手抓着吊环,身T随着列车晃动。
车窗映出他的脸。
他看起来b自己想像中还累。
眼下有淡淡的黑,头发被风和一天的工作弄得有些塌,衬衫领口压在大衣里,整个人像刚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被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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