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众目睽睽中走向一旁仍被捆着的几位信使处,单手提起一个明显是文职的新手信使,一刀柄将人敲晕,当作盾牌向依伊可走来。

        “…信使小姐,多亏了你在这个境况下还能保持冷静。但是我们可不是‘先生们’,那是文明世界的称谓。希望你能知道,现在你并不在庇护所的高墙内,而是在一个弱肉强食,不讲道理的世界…绳子!”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提着人肉盾牌,将刀锋欺在身前,一个箭步冲向少女,刀刃高高举起,斜劈向面前人儿。

        一旁几个首领的亲信也纷纷掏出绳圈,在手中兜着,随时准备如牛仔一般套住露出破绽的附魔师。

        “你似乎没有听进去咱刚才的话,拿人质当盾牌是没用的!”

        白色裙片之下的脚步一跃而起,幽暗的刀刃拖着残影凌空向那个有刀痕模样的人斩下,但很可惜,一旁几个握着绳圈的男人不得不让自己分心去注意被围攻近身,只是顺着对方的头的位置斜方向挥空一刀并没得手,于是改变思路重新闪躲回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落地的鞋跟踩出一串飞溅的血花,旋即扭转腰身控制着刀刃向最近一个人的胸口猛刺……这个时候犯不着什么心慈手软,虽然那个所谓的“不在乎”是假的,但如果能把伤亡降到最低,一个人的命往往比一群人的命更值钱…

        而唯独这个男人不可被饶恕,自己本可以直接闪身出车,辐射区对信使而言没有稳定器的情况下想要彻底侵蚀也需要点时间,但是他用信使作掩护的行径,只会掀起更猛烈的怒焰。

        门边拿着绳索的小喽啰们虽然实力远不及战场中的二人,但胜在人多,每当依伊可向其中一人出剑时,其余的人就掩护着甩出绳圈,直直绕向少女的脖颈和四肢,根本不在意那个被人儿当作目标的倒霉蛋。

        “真的没用吗?”

        车厢狭小,体型高大的男人仅需三两步就赶到车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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