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银色钥匙被一根细线捆在裸足的大拇趾上,给人儿留了一点虚无而又滑稽的希望。
“很好,我们走!”
一旁几位实习信使看见被捆缚的如此严密的少女,丝毫不敢反抗,任由贼人给他们戴上项圈捆绑结实,和被抢走的货物一同塞进劫犯们带来的大车车厢。
而被捆成C形的附魔师则由首领亲自提着,任股绳在颠簸的路途中一点点…一点点地勒入深处……
…………
半小时后,废弃城市中的劫匪驻地内,几张破旧的行军床摆在房间中心。
篝火和油灯的焰苗明明灭灭,透过门缝晃动着,在床铺正中心的娇小躯体上织出光怪陆离的斑驳。
隔壁传来的嘈杂喧闹让睡梦中的少女皱起眉头,一副将醒欲醒的样子,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后重新被套上丝袜,但依旧被捆住足掌,驷马和身后绑绳相连的巧克力雪糕。
“喂!小娘皮,该醒了!”
大门被突然踹开,几个醉醺醺的身影东倒西歪地挤入了这间安置依伊可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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