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了,骚货想在这发骚吗?”一双双如狼似虎的贪婪眼睛正在盯着她,见她不走了,数不胜数的魔爪迅速又搭到她身上揩油。
现在的沈钰竹浑身赤裸,雪白的玉颈上那被撕成布条的旗袍又发挥了新的作用,那个名字叫做阿狗的昆仑奴手上牵着布条,布条的另一端绑住她的脖子,这就好像是一条狗链。
是的,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天朝上国的女皇,而是一条淫乱的母狗,阿狗原是非洲一个小部落的成员,在混战中他的部落被覆灭,然后他作为奴隶,被卖到了法国,再之后就作为保镖跟随法兰西使者访华,阿狗是法兰西人给他起的名字,其意取自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当然狗始终是狗不是人,而沈钰竹现在就是阿狗的母狗。
法兰西使者们见这里地方足够偏僻,一路上也没见到有人来往,便决定在这里玩“游戏”。
“贱货跪下!”法兰西使者们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本能地感觉很不爽,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女帝皱起了眉头。
法兰西使者们呵呵一笑,他们没有直接强迫她,而是转头向那个昆仑阿狗说道:“阿狗,看来你的母狗还没有学会听主人的话,拿出你在非洲上驯兽的看家本领,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阿狗在非洲的前半生是个牧民,驯兽是他最拿手的本领。
在收到法兰西使者的命令后,他啪的一下,毫不怜香惜玉地甩了他沈钰竹一个耳光。
捂着精致秀脸上红肿掌印的沈钰竹心中冒出了满腔的怒火,毕竟就连宋钧也没有这样打脸羞辱过她,盛怒之下她拿出了帝皇的威仪怒斥着那个面目丑陋的黑鬼与一众法兰西使者:“混帐东西,你们在干什么!朕的脸面也是尔等可以冒犯的?!你们这是要向大夏开战吗!”
法兰西使者们一下慌了神,他们本来只是想跟她玩一个在欧洲上流社会在暗地里流行的主奴游戏而已,他们原以为在大夏这边也有类似的,不曾想后果会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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