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几乎是被推着前行的,沈钰竹尿意已经快憋不住,春药也已彻底生效,浑身燥热无力,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被推到了御花园。

        幸亏邹凝雨把侍卫们撤得干净,倒免去了被发现的危机,可在以近乎裸体的屈辱自熨姿势出现在这种空旷的地方,光是待在这什么也不干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刺激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憋着满肚子坏水的宋钧老是要捉弄她。

        她扶住玉势的手被宋钧强硬地握住了,然后在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道下,玉势开始在她紧致的腔穴里抽插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尿关一松,少许金黄色的尿液立马就露了出来。

        “不,不要在这里。”沈钰竹难得地露出了求饶的软糯语气。

        成就感满满的宋钧也罕见地不再使坏:“那陛下想去什么地方出恭呢?”

        沈钰竹毫不犹豫地回答:“茅厕!”

        好不容易将她带出来的宋钧哪里肯让她回去,只是摇着头将她推到了一处假山背后:“陛下乃是九五至尊,以天地为厕方才符合身份,此处既有山又有水,就这里吧。”

        “可是…”沈钰竹仍然难以接受,可宋钧已经不给她任何的辩解机会直接将她的龙袍脱下当床垫,然后将她从双腿处抱起,以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撒尿:“陛下是想在这里还是想到外面去呢?”

        一阵沉默过后沈钰竹最终还是一脸羞红地将胯间的玉势缓缓拔出来,淫靡的液体渗得她的玉蚌油光滑亮,可金黄色的尿液却久久不见排出来。

        只见沈钰竹脸上羞红,声音也小了许多:“那个…我这样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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